说着,她示意婉儿将素笺和朱笔分发下去,每人一份。
“只需在笺上写下自己上月…月信起始之日,以及平日周期大致天数即可。”
“若记得不确切,写个大概也无妨。”
屋内,气氛更加微妙了。
诸女面面相觑,脸颊愈发烫红。
这等私密之事,平日就连贴身侍女都未必全然清楚。
如今却要当众写下,交给“主母”审阅……羞意如潮水般涌上。
长乐公主李丽质耳根都红透了。
她身份尊贵,何曾经历过此等阵仗?
但看着萧嫦曦平静而坚定的目光,想到秦明明日即将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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