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晕船带来的强烈不适感。
此时此刻,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这两日。
李渊只感觉胃里像是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随着船身的每一次起伏,而翻腾不休。
眼前阵阵发黑,若非强撑着,怕是早已瘫软下去。
“陛下!”
侍立一旁的宗武,连忙上前,脸上写满了担忧。
“您……您脸色很不好,这黄河下游风浪急,不比内河,不如先回舱室歇息片刻?”
“这里有公孙将军和属下盯着,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福伯则悄然地上一个干净的铜盂,跟着附和道:
“陛下!您刚刚用过早膳……还是回舱室稍作休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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