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难测,天家行事,果然非臣下所能尽窥。
“贵使辛苦。”
李袭誉将密令放下,朝着帐下的飞鱼卫,微微颔首:
“请回复陛下,袭誉领命,即刻整军北上,赴平壤道行军总管帐下听调。”
飞鱼卫躬身一礼,并无多言,转身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帐。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众将面面相觑,猜测密令中到底写了什么,竟然大都督露出这般怅然若失的表情。
李袭誉深吸一口气,正欲将李渊的将令传递给帐内众人,忽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甲胄铿锵与略显慌乱的通报:
“报——”
“大都督!兵部,八百里加急!”
话音未落,一名风尘仆仆、汗透重衣的传令兵已踉跄抢入帐中,扑倒在地,高举一封贴着三根翎毛的赤漆加急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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