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可保大军安全,又不失兵贵神速之要旨!”
庞孝泰说完,低下头,等待着李渊的最终决策。
他常年与大海为伴,最敬畏的便是天地之威。
公孙武达和福伯久居内陆,听庞孝泰说得如此严重,也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李渊沉默了。
他背着手,目光透过琉璃窗,望向东北方向。
他并非不懂天时的莽夫,只是求胜心切,又对鸿渊号的性能过于自信。
此刻,听庞孝泰这位水师将领以节气天象为据,条分缕析,句句在理,心中的那份急躁,慢慢被理智压了下去。
[是啊……朕可以冒险,但这上万名将士的性命,这来之不易的舰队,还有那未竟的大业……岂能寄托于侥幸?]
[庞孝泰久驻海疆,其言当信。]
[沿海岸疾行,虽慢了些,暴露的风险大了些,但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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