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这般作贱.....”
“妹妹,慎言!”
不等杨舍娘把话说完,便被郑观音出言打断。
她声音虽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定: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观音转过头,避开杨舍娘的视线。
她的眼神复杂,有羞窘,有一丝难言的疲惫,但深处却藏着一缕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与安定。
“妾身是自愿的。”
杨舍娘闻言,自是不信的。
然而未等她开口,郑观音便岔开了话题,缓缓道:
“秦郎已然答应让你我成为书院特聘的书画先生,可以每隔三日来书院授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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