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早就料想到……我等会出现晕船之症?!”
他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尉迟宝琳扶着帐柱,有气无力却愤愤道:
“就……就是!妹夫,你这考验……忒不地道!”
“为……为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长孙浚年轻,此刻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靠着薛仁贵,虚弱地点头。
薛仁贵体质最好,尚能站立,但额头也是冷汗涔涔,显然也不好受。
袁天罡和李淳风这两位道长则是满脸幽怨地望着秦明,仿佛是两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秦明看着眼前这五个“惨不忍睹”的将门子弟和两位满眼怨气的“得道高人”,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歉然。
他早知海上风浪非内陆江河可比,初次登船,体质稍差或者近日没有休息好的人,晕船也属正常反应。
这“两个时辰”的考验,本就是他故意为之,目的便是想让这些人打消出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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