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开始汇报,条理清晰,细节翔实,显然在潜伏的漫长岁月里,这些情报早已在他心中反复梳理过无数遍:
“建安城,守将乃是大对卢(总掌国家内外事务,权利比之宰相犹有过之。)渊盖苏文之族兄,渊净水。”
“此人今年三十有六,素以‘善守’自诩,实则贪鄙好利,尤好酒色,驭下苛严,常克扣军饷以自肥。”
“城中常备守军约五千,分驻四门及城内大营,然军心颇有涣散,士卒多有怨言。”
“城外东南十里处山坳,暗藏一营兵马,约三千人,多为步卒,乃渊净水私兵,装备较城内守军精良,为其心腹掌控。”
“港口水师……”
玄七顿了顿,神色略显凝重。
“正如适才那位将军所言,主力确不在港内。”
“约两月前,荣留王高建武有令,命建安、卑沙、石城三地水师抽调精锐,”
“共集结战船近百艘,由大将高惠真统领,南下巡弋百济与新罗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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