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每个字都浸透了血与泪:
“陛下,还有一事……关乎我汉人的尊严……”
李渊闻声,双眼微眯:
“讲。”
玄七喉头滚动,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是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与赤红:
“建安城外,离城约五里,有一处谷地。”
“高句丽人称之为‘鬼哭坳’,而我汉族的遗民……私下皆称其为‘忠骸塚’或……‘颅冢’。”
(在玄七心里,李世民得位不正,自然不用避其名讳。)
“颅冢?!”
李渊似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