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还要被筑成京观,任人践踏,任人嘲笑。
二十余年。
[这其中,说不定也有秦明的长辈!]
念及此,慕容雪忍不住偷瞄了秦明一眼,却见那个霸道、冷静、好色又睿智的少年郎,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与戏谑的凤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慕容雪心中一颤。
她见过秦明运筹帷幄的样子,见过他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样子,见过他霸道地揽住自己、说着“格局小了”的样子。
但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悲戚”的模样。
那通红的眼眶里,没有泪,却仿佛盛满了比泪更沉重的东西——愤怒,悲痛,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惆怅与难过。
程处亮不知何时走到了秦明身侧,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手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只是重重地落在自己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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