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一身素净的深衣,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惊惧与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家主。”
渊净水走到书案前,躬身一礼,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渊盖苏文没有让他落座,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盯着他。
那目光,如同两柄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渊净水心底。
渊净水心头一颤,脊背瞬间绷紧。
“堂兄。”
渊盖苏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建安城到底是怎么丢的?”
渊净水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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