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建安城北方数十里外的山道上,一队约三十余骑的人马,正在亡命奔逃。
马蹄声杂乱而急促,踏碎了山间的宁静,惊起林鸟阵阵。
为首之人,脸色苍白,惊慌失措——正是建安城守将,渊净水。
他身上的袍服,早已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头上的进贤冠也不知丢在了何处,发髻散乱,玉带断裂。
唯有腰间那枚象征其身份与权力的鎏金虎头令牌,还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二十余名身强体壮,神色紧张的护卫。
“快!再快些!”
渊净水回头望了一眼来路,建安城早已被他们远远地抛在后面,但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却依旧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到安市城!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杨万春城主与我渊家素有往来,定会庇护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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