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觉得语气过重,秦明轻叹一声,声音缓和了许多,却又多了几分凝重:
“兵圣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如今,建安城破,敌军恐怕已有防备!”
“加之,牧羊城内守军情况不明,贸然登陆,很有可能会引来守军围攻!”
“届时,成千上万的守军,阻挠登陆,我军如何抵挡?”
“难道要让‘鬼哭坳’旁,再添一座我华夏儿郎的京观吗?!”
最后一句,秦明虽然说得平淡,却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想起地三描述的景象,再想想自己也可能变成那累累白骨中的一员,那股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几分。
程处默脸色变了变,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音。
尉迟宝琳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裴行俭跪在地上,脑地几乎要垂到地上,显然羞愧到了极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