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肝胆俱裂。
他的旗舰在燃烧、在倾覆;
前方的艨艟斗舰或沉没、或起火、或失去控制在海面上打转;
左右两翼的舰队同样遭遇了天雷之怒,正在四处溃逃;
更远处,那艘宛如海上堡垒的黑色唐舰,侧舷的火光再次闪烁,预示着下一轮毁灭性的打击即将来临!
“呵呵……”
高成山倚靠在缓缓倾覆的舰首,惨笑一声,眼神逐渐涣散,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嗓音:
“今卒困于此,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
话音落下,高成山瘫坐在舰首的猛虎雕像前,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后,海山号沉入大海!
卑沙水师的将士们,在遭受了飞云号三轮炮击后,早就吓破了胆,此时远远瞧见旗舰沉没,最后的那点儿战意也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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