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听到福伯的提醒,李渊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揣在怀里的信函。
“嗨!”
他一拍脑门,懊恼道:
“老夫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罢,他快步走回胡床边,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封。
第一页。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李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老头子啊!你这事儿干得也忒不地道了!!!”
“说好了,要一起出海的!您可倒好,留下一封信和一首破诗就跑了?!”
“怎的?!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还是怕我拖了你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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