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颤着,落在秦明的肩头。
布巾带着温度,小心擦拭过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脊。
郑楚儿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最珍贵的瓷器。
她细细擦过每一寸,从前胸到腰腹,再到……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温热的肌肤,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来自面前的少年郎还是自己。
这一刻,郑楚儿突然感到一丝羞愧。
她在平康坊混迹多年,尽管一直洁身自好,仍是处子之身,但毕竟已是二十有五,已经人老珠黄了。
想到自己比秦明大了九岁,郑楚儿不禁悲从中来,脑海中忽然想起一首南方传来的打油诗,脱口而出道: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话音落下,秦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眉头随之舒展,这才彻底放下对郑楚儿的防备,沉沉地睡了过去。
仍在“伤春悲秋”的郑楚儿,对此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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