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与我朝有没有关系!”
“然而,尔等明知如此,不仅不将他们的骸骨送回我朝,入土为安,反而将他们的骸骨当作战利品,摆在江边炫耀!”
一名年轻文官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
张济却已抢先一步,声音骤然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随即又猛然拔高,化作雷霆之怒:
“尔等口口声声自称‘小中华’,自称沐中原教化,知礼义廉耻——”
“我呸!”
“沐教化而知礼义者,能干出此等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
“尔等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是沐猴而冠的禽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你你——!”
那须发花白的老将你了半天,也没找到反驳的话语,只得踏前一步,“锵”的一声拔出佩剑。
剑光在烛火中划过一道寒芒,剑尖直指张济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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