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往下压了压手掌,笑容和煦道:
“高主簿,不必拘谨!”
“来,满饮此杯。”
高满仓紧抿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哽咽道:
“臣——谢陛下隆恩!”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借着暮色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李渊微笑颔首,随后抬手示意众人饮酒吃菜,无须拘礼。
宴席继续。
程处亮端着酒碗,跟程处默吹嘘着自己的炮,打得多么多么的准,有多么多么的威风,最终轰杀了多少守军。
程处默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说程处亮净吹牛逼,说他在神机营只是个打杂的,也就能干点儿清理炮管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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