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柄剑,忽然重逾千钧。
他缓缓收剑入鞘,转过身,面向张济,躬身下拜,咬牙道:
“末将一时冲动,冒犯唐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
“请唐使——恕罪。”
张济望着金胜元那副低头认错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发闷,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他缓缓垂眸,目光落在金胜元那张肿胀的老脸上,冷笑道:
“冒犯?恕罪?”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金胜元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牙齿都快咬碎了,但却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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