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从容,不疾不徐,仿佛在自家院中。
之后,他握紧那柄沾了鲜血的节杖,杖尾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轻蔑。
“想杀本使?”
他上前一步,迎上那一片寒光凛凛的刀锋,嘴角那抹笑意愈发灿烂。
“来。往这儿砍。”
他抬起手,再次点了点自己的咽喉。
那咽喉上还沾着金胜元溅出的血珠,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本使方才就说了——有种的,往这儿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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