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筒中,城头上,百余名衣衫褴褛的百姓正被守军驱赶着,将一桶桶水、一筐筐沙土往城墙上运。
每隔十步便有一口大水缸,每隔五步便是一堆湿毡、一筐沙土。
更远处的箭楼下方,甚至能看见守军正往垛口处堆放浸透了水的厚毡——那分明是用来防火的。
秦明的眉头拧成一团,千里眼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东城门上方那座三层箭楼上。
箭楼二层,几名甲胄鲜明的将领正凭栏而立。
居中那人一身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秦明回忆了一下张济此前的描述,立即猜到身着金甲之人,便是泊灼城守将朴永信。
他身侧,一名年轻将领正用手指着鸿渊号的方向,口中说着什么,神情亢奋。
秦明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那手势,分明是在讨论如何应对红衣大炮。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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