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楼下方,朴永信扶着被鲜血浸染的城墙,勉强站立。
他的甲胄上溅满了血污,脸上被弹片划出数道血痕,左臂不自然地垂着。
但他没有喊疼,甚至没有擦拭伤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城头上那片人间炼狱,一言不发。
箭楼中那十几名今早还与他红过脸的文官偏将,已经全部葬身火海,无一幸免。
城墙上那些弓弩手、滚木礌石手,死伤过半。
瓮城中被砸死、踩死的士卒和百姓,粗略估算不下千人。
仅仅是三轮“实弹”炮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泊灼城守军死伤过半,整个防御体系已然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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