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的刀还未落下,咽喉已被切开。
鲜血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暗红色花朵。
他捂着喉咙,踉跄后退了两步,轰然倒地。
渊盖苏文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左手弯刀反手横扫,刀锋从另一名蒙面人的胸腹间划过,甲胄如同薄纸般被切开,鲜血混着内脏从创口中涌出。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三十余名黑甲亲卫紧随其后,如同一柄黑色的尖刀,狠狠扎入那群黑衣蒙面人的阵型之中。
这些人刀法精湛,配合默契,在混战中进退有序,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他们所过之处,黑衣蒙面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即便是高句丽最为精锐的步兵,在这些全副武装的渊府铁骑面前,也显得毫无招架之力。
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没有甲胄的“山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