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未见敌军巡逻船。
舰队行进了约莫两刻钟,獐子湾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那是一处宽阔的河湾,汉江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形成一片天然的避风港。
二百余艘高句丽战船密密麻麻地泊在岸边,桅杆如林,在月光下投下纵横交错的暗影。
最大的一艘三层楼船泊在营地正中央,船上悬着高句丽的鹰旗,在夜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岸上营地篝火已熄了大半,只余下几堆暗红的炭火在风中明灭不定。
值夜士卒抱着长矛靠在桅杆上打盹,偶尔有人被江风吹醒,打个哈欠,朝江面上望一眼,又垂下头去继续瞌睡。
李渊放下千里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蛮夷就是蛮夷,一点儿防范意识都没有。]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
神机营二连长鼠三,一路小跑来到李渊面前,“啪”地立正敬礼,压低声音禀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