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眉头紧锁,赵怀安面色铁青——这老匹夫分明是在颠倒黑白。
高句丽窃据辽东数百年,筑京观辱汉家骸骨二十余载,如今倒打一耙,反倒成了大唐的不是?
渊盖苏文站在姜以式身后,面色阴晴不定。
他在等。
等秦明接下来的反应,以此判断秦明的心性和脾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明身上。
秦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杯沿,眉头微挑,目光平静地落在须发皆张的姜以式身上,然后轻笑一声。
“呵——!”
“俗话说的好啊!人老奸,马老滑!”
“你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倒也不错!”
秦明缓缓站起身,声音骤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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