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难支,成不了大事。”
秦明顿了顿,手掌缓缓下移,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慕容雪的柳腰,凝视着慕容雪泛红的凤眸,真诚道:
“就拿书院来说,你觉得我写了几句院训,便如何了不得。”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陛下、朝中勋贵、世家门阀,还有长安城中那些清贵之家,真的会因为寥寥几语,就会把家族兴盛的希望,寄托在一座成立不到一年的书院上?”
“当然不是!”
“他们看重的是,家族的下一代能否学有所成,能否学到于家于国都有用的真本事。”
“而这,不是几栋房子、一块石碑、几句口号就能做到的。”
“这需要,有一位如你表姐那般不仅才智卓绝,而且心系教育事业的大才坐镇书院,统筹全局。”
“更需要那些精通算学、工学、儒学、医学的先生们,日复一日地站在讲台上授课解惑……”
秦明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慕容雪眼角的泪痕,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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