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大手一挥:
“罢了罢了,朕便替你操持一回。”
“谁让朕是你长辈呢?!”
“这诗题——就由朕来赐吧。”
庞孝泰等人:“……”
秦明嘴角又抽了抽,忍不住翻了白眼,这才躬身施礼。
“有劳陛下。”
李渊重新提起笔,笔尖饱蘸浓墨,悬在诗稿上方。
这一刻,他脸上的为难与不情不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帐中鸦雀无声,只有烛火爆裂的噼啪声和帐外江风的呜咽声。
“萨水行?嗯,不妥,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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