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南下,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姜以式望着渊盖苏文那张强撑着的脸,望了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阅尽世事后的苍凉与释然。
[哼,竖子不足与谋,死不足惜……]
姜以式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烛火在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将那张苍老的面孔衬得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
渊盖苏文见姜以式不再说话,也没有再开口。
他放下车帘,重新坐回原位,发出一阵轻微的甲片铿锵声。
渊盖苏文垂下眼帘,藏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有不屑,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车厢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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