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慕容雪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收回手掌,缓缓转身,走出十余步,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
[若是让二妹妹知道,她辛辛苦苦熬煮的鱼汤,被我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她会失望的吧?]
月色如水,洒在她青色的儒衫上,将那纤薄的身影映得愈发单薄。
她低下头,望着手中那只用棉布裹了又裹的食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揭开食盒的盖子。
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鱼香却还在,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勾得她眼眶又酸了几分。
“大骗子!负心汉!都怪你!”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汤盅的边缘。
瓷壁冰凉,触到指尖的瞬间。
慕容雪想起那日在大连湾的浴帐中,秦明身上那炽热滚烫的体温,想起他说“回长安后,回去卢国公府提亲”时嘴角温柔的笑意,想起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时的温度,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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