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究不是你的同类，我希望的混乱仅限于天庭宇宙，而你想要的是无尽维度所有的混乱。

        在天庭宇宙里，我和你算是同类，除了这里，我们就不是了。

        你依然是孤独的。”

        他盯着韩风，那双漩涡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不是戏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被看穿后的茫然，以及茫然之下深藏的苦涩。

        但那苦涩与茫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有变成了戏谑。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

        “第一个是红中？”

        “不，是华璩夫人，她是一个很聪明，很有智慧的女人。

        她说「混沌，你的孤独，是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孤独」。

        她没说错，但她说完就继续去做她的文明实验了，她理解我，但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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