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汐言平静无波的话,说得滕玉麟额头包皱了一个又一个。
一双手更是有着不自觉的木然动作,攥紧后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听说了一些!”
滕玉麟还是说道。
“听说了什么?说来听听?”
童汐言再次问道。
还转过身来,给童汐言倒了一杯,亲手送到了滕玉麟的手上,“玉麟,喝茶!”
“谢汐言!”
滕玉麟更加地不自然了,“汐言,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好像中州皇朝易主了,新储君是一位公主。老国主考虑再三,最终还把储君之位传给了她的女儿,而没有传给他的亲弟弟!”
“还有呢?”
童汐言似乎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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