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的身子一再颤抖。
哭得一旁的流川摸着他硕大的额头,一阵的迷惘不已。
习惯性的动作。
自出生到现在,这个流川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以摸大额头表达他的意思。
“师兄,他真的做到了!”
邓九境难言心中的激动。
对于他来说,南风天师亦师亦友,两人还是一起长大的泥巴兄弟。
这也是他不顾阁主意见,强行也要保护南风一脉,保护南风雕像的重要原因。
“师兄,九境有个不情之请!”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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