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余休面带惊容,上下仔细打量一番之后才吁了一口气,“果然,也只有你才有这般气度,……”
“呵呵,不是气度,是大概这个年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吧?”陈淮生理解地笑了一笑,“不过今日能在这里见到曹家的主事人,嗯,余休兄,倒也正好,……”
一句正好,也让曹余休心中一动,看样子这大槐山对曹家也并非没有了解,而这家伙径直来马头崮看曹家灵田,怕也是早有预谋吧?
“想必余休兄也知道陈某一行人现在受宗门之托,镇守大槐山,与怀阳城诸家也成了近邻,本来早就打算来拜访一下,奈何山中事多,且妖兽肆虐,所以一直未能成行,……”
山中其实也和怀阳城这边联系过,但联系的是安家,还没有轮到曹康两个次一等的宗族来。
而以安家的实力加上其与北陌上的北戎人关系,也并没有太把大槐山当成一回事。
连昔日的凌云宗安家都不怎么在意,遑论现在远不及当初凌云宗的陈淮生这帮人。
更何况这些地方实力宗族的消息也很灵通,重华派在滏阳道那边势力大幅度收缩,在卧龙岭上只保留了不过百十人,这种姿态落在人眼中,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意味着什么。
曹余休心情有些复杂。
大槐山他们当然也想过,但他们有自知之明,连安家都不敢染指,更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宗族了。
月庐宗意欲插手都还被北边天鹤宗警告制止了,就是一个相互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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