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也不说话,也没有更多的其他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眼前如花丽人。
残灯断雨,静户幽窗。
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倒是让整个客舍中平添了几分宁静。
“怎么,突然这般孟浪之举,就不怕我翻脸?”许久之后,见陈淮生握着自己收不肯松开,于凤谦这才抿嘴带着几分娇嗔:“若是被人看见,又如何解释?”
“何需解释?”陈淮生发问:“犯了天理王法么?还是重华派与圣火宗是不共戴天之敌?我仰慕凤谦,凤谦心中有我,这有罪么?”
“谁心中有你?!”再说是爽朗大气的性子,但面对陈淮生这般话语,于凤谦也觉得有些吃不消,美眸圆睁,鸦髻微颤,“再要胡说八道,……”
“我是胡说八道么?这里就我们两人,凤谦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陈淮生轻笑道。
被陈淮生的话给堵得忍不住猛抽手抽回,于凤谦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你和你屋里的其他人也是这般张狂无忌么?方宝旒,宣尺媚,嗯,还有一个闵青郁吧,还不够,却还要来扰我心志?”
“道心何须扰,相知总关情。”
陈淮生幽幽一句,却让于凤谦一时间有点儿恍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陈淮生嘴里出来。
细细咀嚼了几遍,于凤谦才吐出一口气,目光里充满了探索。
“你这个人总让人看不穿悟不透,不知不觉就被你给吸引住,初看讶然,再看淡然,久看盎然,嗯,也不知道你身上这种味道是从何而来,蓼县一个乡野村寨也能出你这样的人么,难道是弋郡这地方真的物华天宝,地灵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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