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陈淮生就知道方宝旒从闵青郁那里知晓了自己与他人打赌的事儿了。
陈淮生一愣,“这几日一直是你在外面守着?”
“宝旒,我没担心这个。”陈淮生伸了一个懒腰,“赌约不过是一个调剂,能激起大家胜负心,但对我来说,其实影响不大,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路径去走。”
就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她,目光交融,然后手放下,取而代之的是用火热的嘴堵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魔力吸引着自己。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如此,但谁让方宝旒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陈淮生也只能强压住内心的躁动。
“青郁呢?”陈淮生看了一眼洞室外,“我都不记得我闭关多久了,每日吃了吃饭饮水,就是冥思修行了,……”
修行是一个过程,它需要剔除一些不再属于修行进程中的东西,净化一些停滞不前的东西。
既然要下定决心去突破,那就彻底抛开其他情绪干扰。
当一个周天走满,陈淮生耳鼻陡然通透豁然,全身上下所有毛孔尽皆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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