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从一露面就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态压制着众人,每个人都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甚至一举一动都感到困难。
哪怕众人竭力提升自己的灵力气机来保持气势,但是在对方面前毫无用处。
任无垢动弹不得,甚至连挪动一个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用目光转动看着陈淮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淮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避开了对方的目光,沉声道:“前辈如此有雅兴,晚辈们焉敢不从,不过小丫头手艺欠妥,还是晚辈来替前辈割肉吧。”
“哦?”来人看了一眼陈淮生,似笑非笑,带着几分轻蔑和好奇。
这一眼,让陈淮生感觉那目光几乎深入了自己整个身体,将自己身体上下,灵根道骨,甚至鼎炉三灵都被其看得干干净净,让陈淮生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裸体婴儿一般呈现在对方面前。
陈淮生不是没见过大人物。
陈淮生此言一出,其他几人都大为惊讶,难道陈淮生还真的认识此人不成?
“你是何人?”似乎也还对陈淮生的冷静比较满意,或者说也许就是不在意,来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直听到这一句话,陈淮生背后的冷汗才算是一收,知道这一关可能是过了,至少没有触怒对方。
陈淮生和滕定远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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