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或许和北边的碧鸡峰有关?”陈淮生迟疑着道:“但之前晚辈所获悉的情况也是或语焉不详,或真缪俱存,所以晚辈也只是猜测前辈或许和碧鸡峰有关,……”
把鹿肉割下送上,对方据肉大嚼,不忘说一句:“都坐吧,我虽然是恶客,却也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
几句话问得滕定远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才好。
“你认识我?”来人若有所动,目光再度落到陈淮生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眼前此人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就自己这六人斩杀,甚至不会给自己六人以任何反抗和逃跑的机会。
“哦?”来人大感兴趣,“说来听听。”
来人碧瞳一亮,陈淮生的话语挠到了他的痒处,他还真没想到对方会知晓碧鸡峰之事,而且所提及那一句真缪俱存更让他心中一悦。
这种命运完全掌握在对方心情好坏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
二就是要澄清事情,恢复昔日自己名声。
陈淮生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头:“未曾见过前辈。”
此人几有看穿人心之力,自己内心稍有变化,都被其窥视在心,他还真不敢随意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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