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这个词儿用得好,掌门、掌院他们是我们的头颅,那尤师叔、马师叔他们是脊梁,我们努力去充当下一代的脊梁,这个愿望没错吧?”
陈淮生脸上笑嘻嘻,“人总得有点儿追求和梦想,要不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个挑战如果要传出去,在宗门里边只怕就要引发一场绝大的风波。
“我?”徐天峰啼笑皆非:“淮生,我才筑基,还在调匀养息,没有一年半载都没法理顺,你这是纯心让我送上一份礼物给你们做彩头么?”
比如返回山门的李煜询问,还有正在养伤的吴天恩也会利用他去看望的时候小谈,弄得陈淮生都觉得自己似乎要成了重华派的幕后智囊一般。
谁的表现更优秀,大家都能看得到,也无需证明。
陈淮生相当理性的分析,也让王垚和徐天峰几人不得不承认虽然不愿意接受,但这却是现实。
“要不再怎么看在这场赌约的彩头上,咱们也得要奋力一搏心无旁骛啊,如果说徐师兄也能加入进来,那就更好,还是三年筑基二重,如何?”
这似乎是意味着宗门内部的竞争会更激烈,甚至还连带着会有一些各自的出身来处之争了。
这种在很多人看起来都十分激进的方式似乎都和以往凌云宗在义阳时差不多了,但无可置疑的是这使得重华派的实力在迅速的提升。
尤其是现在重华派明显改变了以往在大赵在朗陵时的保守风格,一系列的新举措,大规模招募新弟子,兴办副业,接纳丁家,延引凌云宗入门,都显示出宗门在处于特殊环境下的强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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