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那厮趁虚而入吞噬了自己师弟的元丹,也还远未到应劫的状态,至少不可能是这种天劫,但那厮隐约的气息正在远去,似乎却又更上了一层。
这厮却又去了哪里?
若不是他,那天劫却又应在谁身上了?
举目望去,道人想不明白在荒莽山中究竟是人还是妖在应劫,这禺山太宽泛了,自己也只能大概确定这个方向,无从寻找具体位置。
盘桓良久,在方圆几十里地周围细细感应了一番,仍然没有察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道人嗟叹一番,也只能悻悻离去。
古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比之前更加破败不堪了。
小亭消失,六角井口暴露在野地里,小院围墙也被那一波震荡倒塌大半。
只留下一座摇摇欲坠的庙观,还有那倾倒在地的神像以及被弹飞撞倒在偏殿石墙上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的那道黑影。
日起月落,朝阳暮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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