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之后,身体机能大变,体内灵力澎湃昂扬,别的不说,但在精力体力上已经和入道前有了质的飞跃。
陈洛生觉察到陈淮生回来这几日里似乎又有些变化,但是也说不出来变化在哪里。
从元宝寨出来往东北走,横亘在前面的就是千尺崖,这条路不好走,所以一般说来都要绕行靠西面的滴水岩。
但还没到滴水岩,陈淮生就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太上感应术让他直觉预感格外灵敏。
但他无法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应该是对己有害的危险。
这种情形也无法向陈洛生说,徒增烦恼,不过他还是提醒陈洛生小心一些,而且也还是有意加快速度。
陈洛生还以为陈淮生走了好几年才回来,情况不熟悉,还有些不太适应,但见对方越走越快,自己靠着健步符都有些跟不上了。
陈淮生一边走一边开始将炎阳符握在手里,一边四下打量周围的地形地貌,以便于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现在还无法确定威胁究竟来自哪里,但从不会落空。
在二人后方二里地,中年道人已经不无心疼地拿出一道神符发动祭起了草虫之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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