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知道现在自己没法和鹿照邻比,人家是掌门亲自领进门,而且九岁就入门,自己现在都二十了,所以再怎么快,也不会被视为是鹿照邻那样的天才,顶多也就是觉得自己是厚积薄发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无需背负太多包袱,就算是快一些,大家也能接受。
毕竟这乙舍里边自己就是年龄最长的,小的人家才满十三岁。
气生丹田,溶溶于海,灵轮初绽,引华入脉,……
朗山的月色格外宜人,或许是灵气太盛,或许是水汽稀薄,浓浓月华入室内,房顶的明瓦投入,汇聚在陈淮生身上,让陈淮生呼吸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圆融。
瞑目沉想,整个肌肤的毛孔都舒张开来,能够感受到来自山中灵气翻滚萦绕在自己身体四周,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呼吸吐纳,绵延不绝。
透过低矮的窗户望去,整个巍巍山色笼罩在月华与浩瀚夜空之间,寂寥无声。
山静似太古,夜长如小年。
摒弃一切杂念的陈淮生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平心静气催动体内灵息运行的快意,从未有过如此放松的徜徉。
或许这就是在山门中无须担心任何来自外界的干扰和伤害带来的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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