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等人就只能用灵符了。
好在来之前大家都知道卧龙岭是古洞玄宗原来的山门,有不少老旧建筑群落,宗门要想迅速扎根站稳,肯定要将就这些原来的建筑物,否则全数重新建设,耗时耗力,所以当初在汴京城中就采购了大量驱邪辟邪类灵符,现在正该排上用场了。
陈淮生和蔡晋阳负责清除最西端的一处院落。
这一处院落很大,但是中间已经跨塌了不少房宅,断断续续。
风化的山石和土堆,朽烂的木质梁椽,还有蓬盛的杂草灌木,都将这一处大院落的风光洗刷得差不多了。
蔡晋阳仔细打量着进门处的门槛,甚至还俯倾下身体,观察了一番,又用手指捻了捻门槛,似乎是查看材质。
“怎么了,晋阳师兄?”陈淮生好奇地问道。
“这洞玄宗以前在河北这边的地位应该相当于现在天云宗或者太华道在我们大赵境内的地位。”蔡晋阳咂了咂嘴,啧啧道。
“哦?何以见得?”陈淮生估计对方是观察有所得。
“这门槛是用云丹木,算得上是用来制作禁制蕴含灵力的最好灵木,别的不说单单这个门槛的灵木,得要上百灵石,而且还不算雕琢加工费用,起码我们重华派都还没有这么奢侈过。”
蔡晋阳很肯定地回答道:“另外,这门槛上也有符文雕刻,一些位置还有镂空设置,用于置放特殊灵晶,这意味着这样一個禁制甚至就是一个小法阵,如果真的配备齐全,启动起来,就算是一个寻常筑基短时间内都未必能破坏得了。这所宅院要么是洞玄宗的大人物所居,要么就是专门用来闭关修行的静室,所以才会用特殊禁制法术来防御和抗击外部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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