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坐下,方宝旒未饮脸先红,眉目间那份柔媚几乎要溶解一切坚冰。
陈淮生再一次感受到了口干舌燥的滋味,那玉屏裸背又浮现在脑海中,硕大饱满的玉钟更是浮凸累累,挥之不去。
方宝旒哪里会想到眼前这位方面大耳的师弟风度翩翩中带着几分昂扬正气,竟然脑海中会是自己最羞人的情景,此时的她眼波溶溶,正举杯相邀:“师弟,师姐敬你一杯,……”
“可有名由?”陈淮生感觉这一位师姐似乎真的有点儿想醉。
“天寨一战,救师姐一命,可值三杯?”方宝旒浅笑如画。
无话可说,陈淮生值得陪了三杯,本来也想喝。
“来,师弟,这是酒蒸软羊,所选羊肉正是师弟带回来的奔羊最肥嫩处,……”
放入碗中,吞入腹中,意味深长。
……
“这又是何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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