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南楚紫金派就不好说了,论实力已经和九莲宗相当了,而且紫金派多半在大赵境内还有潜在的盟友,否则它不敢轻易寻衅若斯。
敢对重华派动手,人家就没有想过重华派背后有九莲宗么?
还是动了,而且还如此大动作,这意味着什么?
但无论是谁,陈淮生都觉得这不是重华派隐忍的理由,如果重华派自身无力应对这种挑衅和威胁,那么理所当然就该求助于九莲宗。
如果九莲宗无法帮助盟友解决这种事关门派生存的挑战,那么重华派就该立即考虑另寻出路了。
盟友与盟主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既然你无法庇护和守望相助,那么这种盟约不要也罢。
但现在貌似重华派高层并没有这种决断的魄力。
或许重华派也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苦衷,但陈淮生觉得这会让很多人心寒,包括自己。
他第一次反思自己加入重华派是否是一个正确选择。
似乎当时自己别无选择,义无反顾,但现在看来,仍然是利益和风险并存。
自己或许利益尚未受到损害,还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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