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旒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也不太在意,她也就是设宴酬谢几个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师弟师妹罢了。
反正自己已经打算离开,日后也许再无见面机会。
袁文博和佟童、寇箐都有些食不知味,但是陈淮生却没管那么多。
难得品尝如此美食,而且是灵食,可谓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要好生品鉴一番。
除开这样一个机会,日后要尝恐怕就真的只能去汴京或者江陵、洛邑这等大都市才有这等手艺了,便是郎城、定陵这些府城里,也做不出这般手艺来。
席间自然也免不了要谈及各自的进境,袁文博倒是没有遮掩,他自信一两个月内就能突破炼气二重,晋入炼气三重。
佟童也一样有这样的感觉,认为天寨一战虽然受伤不轻,但是恢复之后却感觉不一般,一些原来有些阻滞之处,都豁然畅通,晋境在即。
当紫苏饮端上来时,这场款待也基本上告一段落了。
细细啜饮着紫苏饮清爽恬淡的汁液,陈淮生很是享受。
他还从未尝到过今日这般绝佳手艺的灵食,凡食虽然也有佳肴美味,但想到凡食入腹,浊气自升,还得要修炼去浊,这种心境就要大打折扣。
但今日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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