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童是从未喊过陈淮生师兄,顶多喊一声淮生兄,这意味着你年龄虽然比我长,但论实力却不够格是我师兄。
“那就一言为定。”陈淮生爽朗一笑。
随后的几天里,大家没有看到任何动静,这让一干人都有些失望。
但陈淮生却不信。
“师姐,你信我就再等等。”陈淮生见到找上门来的方宝旒,泰然道:“好事不再忙上,师姐几个月都熬过来了,难道还在乎三五日?”
一身素白皂色裙衫的方宝旒眉目如画,但脸上始终有一抹淡淡的慵懒,但现在却还多了几分忧愁。
“师姐不知道师弟你骗我有何意义,但是这都几个月了?却没有任何行动,连掌院也不在山门里,……”方宝旒语气有些冷,大概是对陈淮生先前的态度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既然师姐都知道掌院不在山门,那其他人又能做出什么决定呢?”陈淮生反问:“等到掌院回来,如果没有动静,师姐再离派也不为迟。”
“我怎么觉得师弟是在骗我呢?”方宝旒轻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小弟希望能经常尝到师姐的好手艺吧。”陈淮生笑了笑:“那师姐就再信我一次吧。”
对于陈淮生的无赖,方宝旒恨恨地咬了咬牙:“好,我就再信师弟一次,若师弟真的所言是真,那师姐道居随时欢迎师弟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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