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这等事情,可以遮掩一时,如何能遮瞒长久?”陈淮生苦笑着道:“赵师兄这些识大体顾大局,或许还好一些,但是像方师姐和唐师姐,一个失去了兄长,一个失去了道侣,这如何能善罢甘休?派中这样不给一个解释说法,她们自然就有怨言,……”
吴天恩踌躇不语。
陈淮生也默然。
“淮生,你是不是也对门派这般做感到很失望?”良久,吴天恩才缓缓问道:“你是猜到一些什么了?”
“师伯,弟子能猜到的,师姐她们多半也是能猜到的,就算猜不到,但现在派中还有一名筑基长老在义阳府帮助凌云宗,可咱们龙岩坊市遇袭如此大的事情,尚有多名疑凶尚未查清的情况下,为何却按兵不动了?这很难让人释怀啊。”
吴天恩再度陷入沉默。
陈淮生也不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来,细细品味,先前的馥郁滋润,似乎又有些苦涩了。
好一阵后,吴天恩才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来了没头没脑地一句:“我也投了赞成票。”
陈淮生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师伯,真的只能忍气吞声?我们没有半点机会?九莲宗呢?洛邑宓家呢?”
“洛邑宓家?不提也罢,呵呵,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吴天恩脸上也满是苦涩,“九莲宗那边也遇到了一些麻烦,似乎有些力不从心,掌院师兄专门去汴京交涉,但……”
摇了摇头,吴天恩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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