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了,那凶汉高贵德是南楚梁州高家之人,高家是南楚梁州世家望族,另外被我杀死那厮是高贵德的朋友,一名散修,名唤刘崇寿,也是梁州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闻到说金刚台有金眼碧獭出现,所以才会找了鲁四这个梁丰地头蛇来查看情况,谁曾想会和我们遇上,……”
胡德禄脸色阴郁,显然是因为这个梁州高家带来的巨大困扰。
“梁州高家?”梁州是南楚一个边境州,但面积不大,与云梦州、汉州比,要小不少,“没听说过,没什么大不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处理好,那个鲁四是什么来头?”
“呃,鲁四是隔壁梁州梁丰县人,鲁家和我们岩角胡家也有姻亲关系,只是这鲁四一直在外晃荡,和我们胡家不算太密切,……”
胡德禄阴着脸道。
陈淮生淡淡道:“杀了吧。”
“啊?!”胡德禄大吃一惊,这可是姻亲鲁家那边的道种,就算是和胡家这边没那么熟悉,但是这杀了如何能行?
“不杀,难道替你们胡家招祸?你都说高家是梁州世家,人家这个世家大族可比你们岩角胡家强太多了,难道伱要等到人家来灭族?”
陈淮生语气依然平淡,“这种事情,只有死人才是最稳当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胡德禄略一思索,脸上掠过一抹狠色,点点头:“那好,就这么办。”
“另外,把你手中那柄法剑打碎,丢在周边草里。”陈淮生又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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