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脸色淡了下来,“真的这么重要?”
二人轻笑摇头不语,内心怎么想的不得而知,或许要用时间来检验。
“也好。”陈淮生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二人一眼,“想必你们也知道掌院相招之事,日后还要齐心协力。”
一直到陈淮生离开,佟童才神色郁郁地看了一眼同样表情怔忡的袁文博:“袁师兄,这种感觉好么?”
“不好。”袁文博迟疑着摇头,目光缥缈,“可要让我心安理得地笑颜相迎,我又做不到,甚至感觉到难受,甘居人下不是我的习惯,更不是你的风格,所以或许现在保持一定距离,对你我他才是最合适的,嗯,怎么形容呢,大概我们都像刺猬,如果离得太近,就会伤到对方。”
袁文博的形容如惊蛰闻雷,佟童愕然,但又有几分触动。
看着陈淮生飘然而去的身影,内心有些隐隐流血的感觉,仿佛真的被猬刺扎伤了。
三日后,陈淮生、袁文博、佟童从传功院迁出,进入小孤山。
小孤山与小孤峰两峰对峙,以垭口分东西。
东面连绵群岭其实就是小孤山的延续,虽然都不高,但是却向东南绵延百余里,这一片也就是掌门专属地。
驭风巡游一圈,落地站定,陈淮生心中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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