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头再来。
……
秋去冬来。
雪尽不归年,天地玉壶中。
一具白色雪雕静静地伫立在谷底,渐渐积雪越来越厚,最终湮没无迹。
陈淮生心中一片清凉,方圆十丈之内冰雪带来的阴寒都汩汩吸入体中,渐渐在地下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浓郁强劲地阴轮宛如雪球一般在经脉中滚动,膨胀起来的虎形在滚动中不断地吸纳,凝结,收固,反哺,……
整个谷底的雪原似乎摇摇欲坠,慢慢坍塌下来,从方圆三丈到十丈,再到三十丈。
当陈淮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金光耀眼,早已是朝霞满天。
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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