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生点点头,可以点头了,“可以了,多谢唐师兄救命之恩了。”
“嗯,既然都说救命之恩了,那赤岩火浆就作为酬谢吧,怎么样?”唐经天笑眯眯地道。
似乎感觉到陈淮生的目光在搜寻着什么,唐经天接着道:“你那个师弟可吃足了苦头,一介炼气一重也敢出来历练,是不是太小瞧了这江湖的风高浪险?”
“区区赤岩火浆,何足挂齿,唐师兄需要,尽管拿去,有人都筑基了,难道不该再酬谢我这一份?”
得了唐经天的话,知道胡德禄没死,心中放下,陈淮生还不能动身体,但就开始大言不惭。
“这一趟筑基,起码为她节约了五年时间,难道还不值一袋赤岩火浆?”
唐经天大笑起来,瞥了一眼坐在篝火堆旁的于凤谦,“于姑娘,淮生所言,你可听见?”
于凤谦自然是听见了的,见陈淮生动弹不得,居然还这般嘴硬,也还是有些佩服这小子。
但她也要承认,此番若不是对方给自己出谋划策并执行,把唐经天拉进来,最后靠上了蒋家,局面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就很难预测了。
但筑基之说肯定就是虚妄,这一点毋庸置疑。
连她自己都为自己能在这种情形下突然筑基证道感到不可思议,甚至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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